沈凛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抬起眼，撞进林叙白的瞳孔里。

对视而已，又不是亲嘴。

扑通——扑通——扑通——

林叙白的眼睛很亮，在灯光下碎成一片星河，沈凛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。

尴尬、窘迫、无措，还有一点点羞涩。

这个人真是他沈凛吗？

周围的起哄声渐渐远了，包厢里的音乐也变得模糊，眼里只剩下林叙白专注的目光。

沈凛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，却鬼使神差地没移开视线。

直到有人喊：“好了，别看了，两分钟都过去了。”

他才猛地回过神，低下头，心脏砰砰乱跳。

“可以啊沈凛，勇者，”有人拍他肩膀。

沈凛不知道为什么对视一下就成勇者了，胡乱的点点头。

沈凛脸颊发烫，顺手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，冰凉的酒水下肚，才稍微压下点无措慌乱。

刚想再喝一口，手腕突然被人轻轻一拉，杯子被旁边伸过来的手夺走了。

他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去，不知什么时候，林叙白竟坐到了他旁边的空位上。

沈凛下意识往对面看，林疏正靠在原来林叙白的位置上，冲他挤了挤眼睛，笑得一脸促狭。

沈凛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，往旁边挪了挪，拉开点距离，“你怎么……坐在这了？”

林叙白放下杯子，目光落在他的脸上，“看着你。”

“看我？”沈凛声音不自觉地放轻，“看我干嘛……”

林叙白那杯酒往远处推了推，淡淡道：“刚才怎么跟你说的，受伤了别喝酒。”

沈凛噎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管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