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叙白抬起眼，目光先掠过沈凛，又扫过周围一群看热闹的人，慢悠悠地开了口：“有。”

一个字，点燃了全场的氛围。

“哇哇哇！！！我就知道，我嗑的cp是真的！”

“这次绝对是真的！”

“林校草好勇敢，直接承认了，不被世俗拘束的爱情啊！”

“好嗑好嗑，再多来点！”

“学霸和校霸，就是在我的性癖之上啊啊啊啊啊啊啊！”

“你们快看沈凛，脸红了，来来来赌一把，谁让谁下……”

沈凛：“……”

他才没有脸红。

这是天花板上的射灯把脸照红的，两秒后在场所有人的脸都还会变绿呢。

他之前没猜错，林叙白果然喜欢林疏。

周围太吵闹，沈凛没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，抓起桌上一瓶没开封的啤酒，往桌子上一划拉，撬开了瓶盖，仰头就往嘴里灌。
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却压不住心里那点莫名的闷。

啤酒沫沾在嘴角，他也没擦，眼神发直地盯着茶几上的空盘子。

周围的人看他这副样子，都以为他不好意思了，“哎哎哎，这轮算过去了，别看了别看了，下一局下一局！”

转盘又开始转动。

苏悦坐在旁边，递了张纸巾给沈凛，“学弟，少喝点，这酒度数可高呢。”

沈凛“嗯”了一声，接过纸巾，又猛灌了一大口。

余光里，林叙白似乎朝他看了一眼，沈凛没抬头，借着喝酒的动作，把烦躁的情绪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