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彦满意地点头,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敲两下:“明天我会在暗处观察。”
何砚卿突然凑近,军装上的银链叮当作响:“记得,要说够三遍。”
看着刘鑫瞬间惨白的脸色,他愉快地补充:“不然就换成第二个方案。”
刘鑫:“”他现在跳窗逃跑还来得及吗?
……
中午十二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时,刘鑫已经在咖啡厅最显眼的卡座里坐了半小时。
他的手指不停敲打着桌面,眼镜片上反射着菜单上的‘情侣特饮’字样,膝盖上还放着一束蔫了吧唧的玫瑰花——便利店最后一束打折的。
虽然阮元元榜上了李猴子,但她和刘鑫却没有明确的表示分手。
“他抖得像台坏了的拖拉机。”何砚卿叼着吸管,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点评道。
他今天换了身休闲装,棒球帽檐压得很低,但遮不住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佑彦靠在行道树旁,黑色风衣的领子立着,手里拿着杯冰美式。咖啡杯外壁凝结的水珠滑下来,在他手套上留下一道水痕。
“再等十分钟。”他看了眼腕表,“如果还没触发,就换方案二。”
咖啡厅里,刘鑫第三次调整领口皱巴巴的衬衫——昨晚特意熨的,现在后背全被冷汗浸湿了。
服务员已经用看变态的眼神瞄了他好几眼,毕竟谁会在工作日的咖啡厅摆出求婚般的阵仗?
“叮铃——”
门铃清脆一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