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砚卿的后背抵上酒柜,佑彦的手撑在他耳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底的冷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危险的占有欲。

“何砚卿。”他低声叫他的名字,指尖抚过他的唇角,“别挑衅我。”

何砚卿仰头看他,喉结滚动,眼底的疯劲被某种更深的情绪取代。他抬手,指尖插入佑彦的发间,将他拉近,呼吸交融。

“那你就管好我。”他轻笑,嗓音低哑,“主神大人。”

佑彦盯着他,忽然低头,咬上他的唇。

何砚卿闷哼一声,却毫不犹豫地回应,手指收紧,将他按向自己。

玻璃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,酒瓶的倒影在灯光下晃动,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——

这场博弈,谁都没打算认输。

……

两人决定从刘鑫身上寻找纬度副本的锚点。

包厢门被推开一条缝时,刘鑫的眼镜片反射着走廊的冷光。他像只受惊的仓鼠,先是探出半个脑袋,在看到何砚卿军靴尖上未干的血迹时猛地缩了回去。

“再磨蹭就把你塞进下水道。”何砚卿把玩着匕首,刀尖在指间翻出冷冽的弧光,“和那位李少作伴。”

“砰!”

刘鑫几乎是摔进来的,后背紧贴着门板往下滑了半截才站稳。他今天穿了件印着“单身无罪”字样的t恤,此刻正随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滑稽地抖动。

佑彦交叠着长腿坐在主位,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出压迫的节奏。黑色风衣领口还留着何砚卿咬出来的褶皱,脖颈上新鲜的牙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
“坐。”

单音节的命令让刘鑫一个激灵。他同手同脚地挪到距离两人最远的单人沙发,屁股只敢挨着三分之一边缘,膝盖并拢得像准备听课的小学生。

“说说你女朋友。”佑彦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