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鑫的眼镜瞬间起雾:“啊?那个其实”

“详细点。”何砚卿突然俯身,手肘撑在膝盖上,“比如——”

他恶劣地拖长音调,“她为什么选那个三秒男?”

房间温度骤降。

刘鑫的耳尖红得能滴血,手指揪住t恤下摆:“就大二联谊会她喝多了,我把她送回宿舍后来她总来找我修电脑”

何砚卿吹了个口哨:“修着修着就修到床上去了?”

“没有!”刘鑫声音陡然拔高,又猛地压低,“就就牵过手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还是我帮她拎包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”

佑彦:“”

“哇哦——”何砚卿夸张地鼓掌,“二十一世纪最后一个纯情处男。”

刘鑫的脖子都红了:“也、也不全是上周五她让我去家里修路由器,当时她穿得有点少我、我还流鼻血了”

空气凝固了。

佑彦的眉心突突直跳。何砚卿则笑得整个人都在抖,军装肩章上的银链叮当作响。

“所、所以!”刘鑫突然自暴自弃地大喊,“她肯定觉得我很逊啊!那个李少随便送个包就”
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何砚卿的匕首突然钉在了他两腿之间的沙发上。

“触发锚点的办法有了。”何砚卿露出魔鬼般的微笑,“去她面前再流一次鼻血。”

“还要大喊。”佑彦面无表情地补充,“‘我虽然不会说甜言蜜语,但可以帮你写一辈子代码’。”

刘鑫直接石化,眼镜后的眼睛失去高光。他机械地转头看向窗外——李少被救护车拉走的方向突然变得极具吸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