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洛屿突然将病历对着照明灯,背面显现出隐藏字迹:“井是出口”。
又显现出更多内容:
【井是出口】
【他后悔了】
【原谅他】
佑彦已经开始将父亲收藏的高度酒倒进玻璃瓶,撕下病历的肝癌诊断页塞入瓶口:“酒精混合纸张燃点正好42c。”他停顿片刻,“你打算怎么刺激他?”
“唱他当年哄我睡觉的儿歌。”黎洛屿的声音很轻。他拆下滑板轴承,带电的钢珠在掌心滚动,发出细微的电流声。
整栋房子突然剧烈震颤。
当黎洛屿踩着滑板冲上三楼时,木板在脚下发出危险的吱嘎声。
隔间的地板缺口像一张饥饿的嘴,他将木板横跨其上时,听见楼下传来玻璃瓶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父亲的身影从走廊尽头浮现。这一次,他的身体完全由酒瓶碎片组成,玻璃之间流动着暗红色的液体。
当黎洛屿唱出“妈妈不会回来了”时,所有的玻璃瞬间变得血红,像是被注入了鲜血。
后院传来一声巨响。佑彦将五个燃烧瓶抛向水井周围,火焰顺着酒精流淌的痕迹形成一道火环。
井口的冰霜开始融化,露出刻在石头上的“1475”字样,数字的凹槽里填满了黑色的物质。
父亲扑向黎洛屿的刹那,带电的滑板如同活物般跃起,狠狠撞上那片玻璃构成的胸膛。导电的瞬间,整具玻璃身体亮起刺目的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