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的监控摄像头微微转动,红光一闪一闪,像是某种无声的嘲笑。

佑彦坐在椅子上,手腕上的镣铐已经被换成更高级的电子锁,只要他试图挣脱,警报就会立刻响起。

但何砚卿似乎并不担心他会逃跑,甚至偶尔会亲自端着餐盘进来,慢条斯理地喂他吃饭,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唇边,眼神戏谑得像是在逗弄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。

“eg先生,别这么冷淡嘛。”何砚卿俯身,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,“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玩。”

佑彦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但何砚卿离开后,他的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。

——他必须逃出去。

凌晨3:17

监控摄像头的红点规律性地扫过走廊,每30秒会短暂移开,留下一个死角的窗口。

守卫的脚步声像机械钟摆,每15分钟经过一次,并在门前停顿3秒——足够让佑彦确认他们的行动模式。

电子锁的破解并不容易,但他早已注意到一个致命的疏忽——何砚卿每次进出时,都会随手将门禁卡插在读卡器上,仿佛笃定他绝无可能触及。

而现在,那张卡就斜插在门外,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
——机会只有一次。

十一分钟后,监控摄像头转向右侧的刹那,佑彦身形如刃,从床沿无声弹起。

白大褂内衬里,一根细如发丝的金属丝滑入指缝——那是他拆解手术刀时藏下的备用零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