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驶入高耸的铁门,两侧西装革履的守卫腰间别着枪械。
佑彦在心里快速计算着逃跑路线,但很快又放弃了这个念头——他倒要看看何砚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地下车库充满未来感,每辆豪车都停放在独立空间内。
佑彦扫了一眼,这些车每一辆都价值连城,这个维度的何砚卿竟有如此多的财富,身份似乎也不简单。
“到了。”何砚卿微笑,那笑容让佑彦感到危险。
佑彦刚要下车,手腕突然一凉——一副镣铐已悄然锁上。
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瞬间僵住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在另一个纬度,何砚卿也是这样,用红绳缠住他的手腕,说这是“命运的羁绊”。
“公事公办。”
何砚卿晃了晃手铐,银链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您现在可是危险人物。”他的眼神却温柔得不像话,仿佛在说一个甜蜜的情话。
电梯直达地下三层。
门开后,浓重的铁锈味扑面而来,佑彦的胃部一阵绞痛。
走廊两侧密布着没有窗户的铁门,脚步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,像是敲在心上。
最尽头的房间门被推开,里面仅有一桌一椅。
何砚卿反手锁门,将佑彦抵在门上,镣铐上提迫使他靠近。
佑彦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,一下一下,像是某种危险的讯号。
“eg先生,”何砚卿鼻尖几乎相触,呼吸交错,“您对我有种特别的吸引力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说不出的眷恋。
佑彦皱眉避开,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。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,更讨厌何砚卿总能轻易看穿他的伪装:“就为说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