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念没动,只是固执地看着佑彦,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:“我哥他不该死。”

尽管哥那么对他,但他只有哥了

佑彦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血色吊坠,暗红的流光在他苍白的指间流转,沉默像是一把钝刀,缓慢地割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
何砚卿轻笑了一声,声音甜腻得像是裹了蜜的毒药:“感人至深啊。”

祁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,那些红绳随着他的动作更深地嵌入血肉。他死死盯着祁念,突然低吼: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?!谁让你来的?!滚!”

祁念的睫毛颤了一下,一滴血泪从眼角滑落,但仍旧站在原地,声音轻得像是叹息:“哥。”

祁慕的挣扎突然停住了。

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,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剑刺穿了心脏。

然后,他垂下眼,低低地笑了一声,笑声里带着血的味道:“算了。”

他抬起头,看向佑彦,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:“献祭我吧。”

佑彦的指尖微微收紧,吊坠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
祁慕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,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:“反正我早就该死了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是羽毛落地:“祁念。”

祁念的瞳孔猛地一缩,那些黑鸦的羽毛突然停止了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