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砚卿终于放开他时,佑彦的嘴唇微微发麻,尝到了对方唇上残留的柠檬糖味道。
“你偷吃了我的糖。”佑彦抹了下嘴角。
何砚卿变魔术般从大衣口袋掏出一颗薄荷糖,剥开糖纸含在唇间:“现在还你。”说着又要凑上来。
佑彦用手掌挡住他的脸:“够了。”
何砚卿用重新戴好手套的手指梳理佑彦被柳枝勾乱的头发。
他们身后,那棵承受了撞击的柳树正在缓慢数据化,树干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代码。
回公寓的路上,何砚卿踢着路上的小石子,时不时故意撞一下佑彦的肩膀。
路灯次第亮起,将两人的影子时而拉长时而缩短。
佑彦的白大褂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,何砚卿突然说:“你穿白色很好看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佑彦头也不回。
“小乌鸦,还是这么傲娇啊。”
何砚卿快走两步拦在他面前,倒着走路,黑色大衣像蝙蝠翅膀般展开,“我住你家这么久,你衣柜里的白大褂真多。”
佑彦绕过他:“密室逃脱npc都这样。”
“可你不是真的npc。”何砚卿这句话说得很轻,轻到像是自言自语。
公寓楼下有棵开花的树,花瓣飘落在佑彦肩头。
何砚卿伸手拂去,指尖在他肩线停留了片刻:“明天想吃什么?我做饭。”
“怎么?活够了想毒死自己?不要带上我就行。”佑彦按电梯时挑眉。
何砚卿挤进电梯,顺势将佑彦困在角落:“没事,但我可以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