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”
佑彦另一只手按上何砚卿心口,白大褂口袋里传来金属碰撞声——那是他刚顺走的抽屉里的手术刀,“玩家gb先生?”
空气凝固了几秒,何砚卿突然笑着凑近,沾着血和柠檬味的气息笼罩下来:“因为这样”
他的嘴唇在即将相触时偏移,话音化作热气钻进佑彦耳蜗,“你才会像现在这样,把我按在解剖台上质问啊。”
佑彦的手还按在何砚卿心口,指尖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平稳的震动——这个人连心跳都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休息室的顶灯突然闪烁两下,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肝脏标本在玻璃罐中微微晃动,泛起一圈诡异的涟漪。
“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佑彦突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何砚卿低笑一声,指尖沿着佑彦的手腕内侧缓缓上滑,直到触到红绳的边缘:“你觉得呢?”
我是你‘迟到的文艺复兴’,你是我‘不敢签收的月光’。
像两座相邻却从未同步的钟楼,齿轮早已咬合,却假装报时的钟声只是偶然重叠。
“别敷衍我。”佑彦抽回手,后退半步,后背抵上冰冷的铁柜,“几年前第一次见面,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何砚卿歪了歪头,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柠檬糖,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:“你觉得我是计划好的?”
“不然呢?”佑彦冷笑,“圣玛利亚慈善病院是a级副本,而我一个能力测定为0的新手‘玩家’是不可能进入这个副本——你故意的。”
“你很聪明,我怀疑过系统,甚至怀疑过自己,都没有怀疑过你。”
何砚卿没回答,只是把糖丢进嘴里,舌尖抵着糖块在齿间轻轻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