骸骨的头颅低垂，颈椎骨节扭曲成忏悔的弧度，仿佛在向镜子里的某个存在下跪。

第79章 疯批至极，浪漫致死

“欢迎回来我的优秀学生”

镜面泛起涟漪，一张熟悉的脸缓缓转过来——是美术老师。

但她的皮肤由无数镜面碎片拼贴而成，每说一个字，就有碎片剥落，露出下面蠕动的黑色血管。

她的胸腔是透明的，里面蜷缩着三十个微缩的学生雕像，每一个都保持着死前的表情：惊恐、绝望、或是诡异的微笑。

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，镜中倒映的“何砚卿”正与她十指相扣，月光蓝的发梢滴着血，在地面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泊。

“终于见面了，绑定对象。”镜中的“何砚卿”微笑，声音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，带着黏腻的回音。

它伸出手，指尖穿透镜面，现实世界的空气因它的触碰而扭曲，“来成为永恒吧？”

现实中的何砚卿嗤笑一声，突然拽过佑彦，红绳如活蛇般缠上两人腰间，勒紧成死结。

他咬破指尖，血珠在空气中划出弧线，直射镜面——

“永恒算什么？”他笑得疯癫又艳丽，眼底燃着近乎自毁的兴奋，“我要的是现在。”

血珠击中镜面的刹那，整面镜子如遭雷击，裂纹蛛网般蔓延。

三十个学生小像同时尖叫，从镜中校长的胸腔里爬出，指甲刮擦玻璃的声音令人牙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