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,这他妈怎么画?”乔舟逸的紫毛炸开,他的画布上已经浮现模糊人形轮廓,像是被血水晕染出来的,“老子美术课从来都是交白卷啊!”
酒尘璟的中山装袖口突然渗出血迹,他冷静地展开怀表,表盘玻璃内侧凝结着血珠:“颜料在抽取我们的血液。”
佑彦低头看向自己的调色盘——所谓颜料,分明是刚刚从他们手腕渗出的血。
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盘子里自动调色,鲜红逐渐变成暗红、褐红、最后是泛着蓝光的黑。
“画自己。”裴百漾已经拿起画笔,金丝眼镜反射着诡异的光,“但不要画完整。”
刘鑫的镜片上数据流狂闪:“根据恐怖片定律,画完肖像会被摄魂”话音未落,他的眼镜突然被无形力量扯下,啪地贴在最近的镜面上。
镜中的“刘鑫”戴着那副眼镜,对他露出夸张的微笑。
佑彦的笔尖触到画布的瞬间,左耳耳钉突然发烫。
他看到的自己根本不是镜中倒影,而是个浑身缠满红绳的怪物——那些绳子从皮肤下钻出,将五官勒得扭曲变形。
画到第三笔时,抽屉里的锈蚀美工刀突然消失。
“啊!”林小雨突然尖叫。
她的橘色披肩发被无形力量拽向画布,发梢正被融入血色颜料中。
弓箭掉在地上,箭筒里所有箭矢的金属头都变成了人脸浮雕。
何砚卿的画风截然不同。
他哼着歌给镜中怪物画上蝴蝶结,还贴心地在滴血的嘴角旁加了颗爱心。
红绳在他腕间越缠越紧,勒出的血珠却逆流向上,渗入画布中那个扭曲的笑容。
“认真点,懂?”佑彦踹了他椅子一脚。
何砚卿的身躯晃都没晃,反而就势靠过来,呼吸喷在他耳钉上:“伤口会共享哦,小彦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