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他的实验品号码与生日日期一模一样。

何砚卿的瞳孔骤然收缩,餐厅嘈杂的人声仿佛突然远去,两人之间形成诡异的静默场。

一只麻雀落在窗外栏杆上,歪头看着这对奇怪的人类。

“你说什么?”何砚卿的声音轻得如同羽毛落地。

佑彦猛地回神,松开他的手腕。

那道条形码已经消失不见,仿佛只是错觉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他低头猛灌一口冻柠茶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管,却浇不灭心头燃起的无名火。

何砚卿注视着他颤动的睫毛,眼神逐渐深邃。

当佑彦再次抬头时,对面已经恢复成平常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。

“吃好了就去赌场看看吧。”

何砚卿笑着将最后一只虾饺推到他面前,桌下的手却攥得死紧,指甲陷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。

系统比他预计的更快出现了裂缝,这既是希望也是危险——在主神察觉之前,他必须加快计划了。

玻璃窗外,虚拟太阳开始西沉。

何砚卿看着佑彦被夕阳染红的侧脸,想起六年前那个给他新生的白大褂青年。

当年他询问佑彦是否厌恶这样残破不堪的他,白大褂青年并没有正面回答。

那时的佑彦只是摘下他的编号牌说:“从今天起,你叫何砚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