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彦突然意识到,自己竟然记住了这个男人在不同光线下的各种表情。
“我在想,”佑彦还是决定告诉他,于是他慢慢地说,“系统认为你很危险。”
何砚卿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野性,“我确实很危险。”
他俯身靠近,鼻尖几乎碰到佑彦的,“但永远不会对你。”
佑彦移开视线,不想让何砚卿看到他眼中的动摇。
“我不需要保护,”他冷淡地说,“也不相信承诺。”
“我知道,”何砚卿并不生气,反而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,“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就好,无论你选择哪一边,我都会在你身边。”
佑彦抿紧嘴唇,这种温柔比任何强势都更难抗拒。
他习惯了算计和防备,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毫无保留的真诚。
何砚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没有进一步逼迫,只是将他揽入怀中,让佑彦的头靠在自己肩上。
“睡吧,”何砚卿轻声说,“我就在这里。”
佑彦本该拒绝,本该保持距离,但他太累了,而何砚卿的怀抱又太过温暖。
在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刻,他想,就这一次
就这一次放纵自己沉溺于这种虚假的安全感中。
而何砚卿看着怀中渐渐放松的佑彦,眼中的温柔逐渐被某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。
他轻轻抚过佑彦的睡颜,无声地说:“这次,我绝不会再让你从我眼前消失。”
晨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斜斜地切进卧室,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分界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