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彦挑了挑眉，没想到何砚卿会记得这种小事。

他习惯性地想要自己接过饭盒，却被何砚卿轻轻按回床上。

“我来。”何砚卿的语气不容拒绝，他打开饭盒，香气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。

佑彦看着他用筷子仔细地将排骨肉从骨头上剔下来，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。

当第一口饭菜递到嘴边时，佑彦犹豫了一下。

他不习惯被人照顾，更不习惯示弱。

但何砚卿的眼神太过温柔，让他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。

“好吃吗？”何砚卿问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佑彦的唇角。

佑彦轻轻点头，没有承认这是他在虚拟世界里吃过最合口味的食物。

何砚卿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，继续一口一口地喂他，时不时自己也吃一点，两人共用一个饭盒，筷子交替间有种奇妙的亲密感。

“你以前也这样照顾过人吗？”佑彦突然问道，眼睛盯着何砚卿的手。

何砚卿的动作顿了一下，随即恢复如常。

“只对你。”他回答得干脆利落，却让佑彦心头一颤。

窗外，虚拟月亮升到了最高点，银白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洒落进来。

何砚卿收拾完餐盒，回到床边坐下，手指缠绕着佑彦的一缕黑发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低沉而温柔。

佑彦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在月光下，何砚卿的轮廓显得格外深邃，那双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此刻却柔和得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