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时君生他的气是正常的。
宁时君把眼泪憋住了,只是紧紧的抱了章锦辞一会。
“宝贝儿,离职是我自己的选择,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,我这么选择,自然是因为我觉得这样选择是对的。”
章锦辞摸着宁时君的头,语气温和的安抚他,“我活了半辈子了,终于知道了自己最想要的,你应该为我高兴,对不对?”
鱼与熊掌不能兼得,前途事业和宁时君,他选择宁时君。
这是他自己的选择,跟宁时君无关。
他在离职前没有跟宁时君说,是因为猜到他可能会不同意。
虽然他总说宁时君浑,说他是个小混蛋,可宁时君只是对他耍小性子,大是大非面前,他一直都很爱为别人考虑。
宁时君其实是个很懂事,会委曲求全的小兔崽子。
宁时君轻笑了声,松开了章锦辞,扬唇笑着看他,“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,道理我不懂吗?我就是心疼。”
他盯着章锦辞的脸,抿了抿唇,那双桃花眼里是浓烈的深情,“锦辞,我真的很爱你,你这么做,我除了心疼,也很高兴,但是这种高兴有些自私,是你用二十多年的心血和努力换的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
章锦辞不想听他废话,捧着他的脸,用嘴堵住了他的嘴。
他轻轻啄了啄宁时君嘴,眼底含笑道:“你值得!”
宁时君要他的命他都能给,何况这些身外之物。
一句“你值得”,让宁时君又想哭了。
他猛地扣住章锦辞的头,唯有深情亲吻才能表达他此时激动的心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