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岁到三十七岁的努力，他说放弃就放弃了。

宁时君想起来是为了他，就觉得眼眶发烫，喉咙发哽。

“好，那就点外卖。”

章锦辞抬手摸了摸宁时君的脸，宠溺的笑了笑，“想吃什么，去沙发上坐着点。”

宁时君又亲了亲他的脸，撒娇道：“我就想这么抱着。”

章锦辞听着他的声音有些哽咽，蹙眉小心转身，生怕碰到他的伤口。

他在宁时君怀里转身，双手捧着他的脸，看着他泛红的眼尾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“我的宝贝儿为什么又红了眼眶，是受了什么委屈了。”

他忽然发现，有时候宁时君的眼泪也让他觉得兴奋。

因为宁时君哭起来实在是太可爱了。

他亲了亲宁时君泛红的眼尾，一向淡然的眼神此时明烈灼热，“跟我说说，怎么又要哭了？”

今天都哭几次了，这都成哭包了。

宁时君忽然抱紧章锦辞，把脸埋在他的肩头，吸了一口气，“我就是想到你为了放弃你的事业觉得心疼，也觉得感动。章锦辞，你真的太宠着我了，我这么混蛋都是你宠的。”

章锦辞摸着宁时君的头，语气温柔，“是我惯出来的小混蛋，自然是要惯一辈子。”

他之前就说过会纵着宁时君一辈子。

之前他也不是要彻底跟宁时君分开，要不是宁时君没有看到他那张纸的内容，他们不会分开那么久的。

不过，那不能怪宁时君，确实是他的错。

在不得已的时候，确实是选择了暂时跟宁时君保持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