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鸿澜和付江晚对他本来就是表面功夫。

现在因为他知道了真相,怕是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了。

关于江晚拜托他的事情,他倒是也可以理解。

亲的就是亲的,不是亲的也亲不了。

现在他才知道,江晚和宁鸿澜都不爱他。

宁时君站在住院部大门,仰头看了眼刺眼的阳光,深深呼出一口浊气。

他该怎么办?

若无其事的跟章锦辞继续下去是不可能的。

以章锦辞的性格,就算是他可以做到,章锦辞也做不到。

可是现在的情况,章锦辞身不由己已经够痛苦了,他也没办法去怪他。

导致老爷子遭遇了命悬一线的危险,章锦辞的心里肯定很内疚。

今天不让他碰,足以说明章锦辞退缩了。

陪舒曼去看婚纱,怕也是因为老爷子。

宁时君心里闷得喘不过气,眼睛酸的睁不开了,可却不想回去睡觉。

他心里难受,可却没有任何理由怪任何人,反而内疚的觉得一切都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。

他不知道,这个时候他能做些什么。

在原地站了一会,他拿出手机联系了鸢尾。

鸢尾那边似乎在上课,接到宁时君的电话后,只是简单的询问了地址,说一个小时后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