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时君这次没有要求老板清场,开着车去了拳场,换了身衣服,坐在一个空着的拳台下等着鸢尾。
长时间的疲劳驾驶,加上许久没有睡觉,让他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。
身体虽然疲累,可是却无法安然入睡。
这种感觉很折磨,让他觉得无比的痛苦,心不上不下的,没有着地点。
鸢尾是个很守时的人。
他来的时候就穿的很适合打拳,所以依旧不需要换衣服,可以直接上台。
他这个人寡言少语的,来了也不多话,拿着装备就跳上台了。
反正之前跟宁时君约定好的,就只是陪他打拳。
无论是陪聊还是打招呼,都不在他的服务范围内。
宁时君看了他一眼,站起身拿过绷带缠在手上,也上了台。
他没有戴拳套,瞥了眼鸢尾手上的拳套,语气淡淡道:“不要戴拳套。”
鸢尾一副看疯了的眼神看着他,“我是陪练,不是跟你玩命的。”
宁时君轻笑了声,直接对着他的脸一拳打了过去,“是陪打,不是陪练。”
鸢尾开始闪避开了他的攻击,后来没有躲开被打了两拳,被君宁时君惹恼了,把拳套也取了下来。
两人赤手空拳,从开始的正常打拳,到最后扭打在了一起。
宁时君因为精神不济,没少挨打。
可是他却越是挨揍,就笑的越是开心,似乎是个有受虐倾向的变态。
鸢尾觉得宁时君有病,一脚把他蹬了出去,不悦的站起来盯着他,“你有受虐倾向?”
他明显的感觉到宁时君今天力量上不足。
而且他的眼睛都熬出了红血丝,黑眼圈很重,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