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时淼从小到大,最烦别人说他像姑娘,但不包括宁时君。

宁时君摸乱了他的头发,他也不在意,笑着抬手随意扒拉了两下。

他还想跟宁时君说话,老爷子不耐烦的开了口,“叙旧等晚上回老宅,不知道今天什么场合?一家人都跑过来像什么话,都回去。”

他瞥了眼章锦辞,眼神不愉,“你也是,分不清场合了吗?”

为了这一家子,他真的是操碎了心。

这个家没他得散。

章锦辞没反驳,赶紧回了宴会厅。

一家人也一边围着宁时君问东问西,一边回了宴会厅。

宁老爷子把宁时君拉到自己那桌,让人添了个板凳碗筷,让宁时君坐在了他身边。

他笑着跟老友们解释了宁时君开玩笑的事。

“这臭小子从小就喜欢耍滑头,这么长时间不回来,回来就逗我老头子。”

宁时君端起酒杯,给诸位长辈一一敬了酒,笑着赔了不是。

开始时,这些长辈还抓着他问东问西,很快就各自聊了起来。

宁时君端着酒杯,视线落在旁边章锦辞那桌。

看着平日不苟言笑的章锦辞,对着舒曼体贴入微,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感情。

章锦辞没订婚他都没希望。

不但没希望,还要被发配。

现在章锦辞订婚了,他说不定能刑满释放回来了。

虽然从来都知道没可能,可心里还是会有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