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的脾气差,章锦辞有些不放心,想要跟着一起去。

刚跟上两步,被老子赶了回去,“你招待客人,把舒曼也叫回来,你们都不在像什么话。”

章锦辞不敢违逆老爷子,只好停下了脚步。

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,给舒曼打了个电话。

舒曼那边语气懒散的接了电话,“怎么了?我刚要睡着。”

章锦辞语气微凉,“舒曼,记住你答应我的事,订婚宴还没结束,你需要履行你的职责。”

“知道了,来了。”

舒曼有些烦躁的语气,听得章锦辞蹙起了眉。

休息室中。

宁老爷子捞起茶几上的烟灰缸,扬手就扔向了宁鸿澜。

宁鸿澜没躲,烟灰缸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,砸在了他身后墙上。

“你连你老子都骗,锦辞订婚的事,你不是跟我说通知时君了,他为什么从别人嘴里才知道的?”

宁鸿澜闭口不言。

他不是不想解释,是有口难言。

他总不能跟老爷子说,他大孙子想拱他养大的崽吧?

老爷子脾气爆,性子轴,对章锦辞寄予厚望,这事是绝对不能让老爷子知道的。

老爷子要是知道了,这个家得散,宁时君得死。

“老子问你话呢,哑巴了?”

见宁鸿澜不说话,老爷子气的给了他一脚。

宁鸿澜一米八多大个,穿着高定西装,站在老爷子面前,跟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,被揍了也只是委屈的不敢躲。

他知道再不说话还要挨揍了,只能随意敷衍的回答:“我听说他手里的事紧急,没敢打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