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聂迅鸣都能看出来,那不代表全世界都要知道了?!

但关键他和段叙潮之间没什么呀,他们是非常纯洁的朋友关系!顶多就是段叙潮偶尔爱抱抱他,有时候还喜欢咬咬他,他们闲着没事还会表达一下对对方的想念……

嗯。

俞骁沉默。

他选择装傻:“我觉得挺正常的吧哈哈哈,好兄弟不都这样吗?”笑完他自己都不相信,心说哪有好兄弟像他们这样腻歪的呀。

“好吧,”好在聂迅鸣见他这反应,就以为他真就什么都没察觉到,“那可能是我多想了。”

聂迅鸣心说:小卷毛果然不知道,作为兄弟他一定要捍卫好他的屁股。

俞骁心说:我靠,聂迅鸣知道什么了?他不会觉得我和段叙潮有一腿吧?看来得想个办法解决掉他了!

两人就这样心怀鬼胎的打游戏。

转眼间就到了大年初三。

俞骁惦记着段叙潮回来的日子,特意设了个早上六点半的闹钟。

天还没亮透,他就挣扎着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,顶着困意穿好衣服洗完漱,准备去车站接人。

清晨的绕水县格外寒冷,街上空荡荡的,几乎没什么人,只有几个早起锻炼的老太太和老爷爷。

俞骁哈出一口冷气,呼出的白气在清冷的空气里凝成一团。

他裹紧了身上的棉衣,哆哆嗦嗦地走向自家车库。

虽然早上的温度和困意即将战胜俞骁,但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段叙潮,俞骁身上就充满了动力。

他已经想好了,等他接到段叙潮后,他们可以先在车里待会儿,两个人说说话,暖和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