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叙潮肯定会想抱他,那他可以勉强让段叙潮抱一会儿,他还可以顺便问问段叙潮这几天过得怎么样,等天再亮一点,他们还能在县城里兜兜风,晚点再回家吃饭。

他美滋滋地盘算着,拉开了车库沉重的门,钻进了车里面。正当他准备发动车子时,一个同样裹成熊的身影也哆哆嗦嗦地从屋里跟了出来。

“哟……”声音的主人显然还没睡醒,打了个哈欠,“早啊。”

“鸣哥,你咋下来了?”俞骁一脸诧异,“这才七点钟呢。”

说到这个聂迅鸣就不困了。

他的心底猛然涌上了一股神圣的使命感,心说傻孩子,兄弟这是为了保护你啊!

聂迅鸣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你昨个儿不是说要去接段叙潮么?我陪你去啊。”说完聂迅鸣跟熊一样抖着上了副驾驶座,靠在车后背上打瞌睡。

俞骁:“……”

他抽了抽嘴角。

俞骁原本的计划全部泡汤,他总不能让聂迅鸣别去吧,人家起了个大早也是一片好心。

他欲哭无泪,只能蔫蔫地点头:“……好吧。”

车子发动。

“那我先睡一会儿,快到了喊我。”聂迅鸣拍拍兄弟的肩膀,心说。

兄弟啊,你以后一定会感谢我的!

像我这样,宁愿牺牲宝贵的睡觉时间,也要为兄弟屁股安全着想的好哥们,现在可不多了。

两人开着车抵达了绕水车站,隔着老远,俞骁就看见了一道挺拔单薄的身影站在站台出口的不远处。

段叙潮穿得不多,一件深灰色的长款修身风衣,衬得他身形越发修长,气质清冷,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
当他看到俞骁开着车子驶近时,脸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神色逐渐缓和下来,眼底漾开一点笑意,整个人都仿佛沾染上了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