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叙潮皱起眉头。
陈友凉并没有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,而是看着侍从,抬了抬下巴说,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侍从如实照做。
而后,陈友凉咧着嘴角,眼中含着癫狂,将燃着红星的烟头,缓缓地、一寸寸地摁进了侍从摊开的手心里。
“滋啦”一声轻响,伴随着皮肉烧焦的微弱气味。
那个侍从从头到尾面无表情,仿佛被烫的不是自己的手。
段叙潮眼里的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果然,陈友凉就是个疯子。
等到烟彻底灭了,陈友凉才满意地松开手,对侍从摆了摆手让他下去,然后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,看着楼下灯火辉煌的喷泉和草坪上忙碌的佣人。
“我想让你娶了陈友遥。”他慢慢地说。
段叙潮拧眉,“你不是不喜欢她么。”
“你觉得她嫁给你,她会快乐吗?”陈友凉反问,玻璃窗映出他带笑的侧脸,“陈友遥肚子里装的什么,我都一清二楚。她想通过嫁给你来对付我,真是个天真的小姑娘啊。”
他嗤笑一声,转过身,正对着段叙潮:“但只要你们结婚,我们两家达成合作,我就能得到巨大的利益。婚后,你可以继续和你那个小男朋友甜甜蜜蜜……陈友遥就只是个牺牲品而已。”
段叙潮看着他,从这个人到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,都让他感到生理性的反胃。
他没有了再谈下去的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