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他还想着跟这傻叉打招呼呢,操,不理就不理吧,拉倒!俞骁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,脚步都重了几分。
等走到自己学院的方阵站好时,俞骁还气呼呼的生着闷气,不管校长和老师轮流上台讲话,慷慨激昂的说了什么,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段叙潮那个冷淡的眼神,以及……段叙潮跟边上男生说话的侧影。
段叙潮这个大傻逼,装作不认识他就算了,还跟旁边那个小男生有说有笑的。
他怎么就从来没听过段叙潮提起这号人呢,明明他什么都跟段叙潮说的,难道……段叙潮真是弯的,那个小男孩是段叙潮喜欢的人?
想到这里,俞骁心里莫名的更加烦躁。
算了算了,他管段叙潮喜欢谁呢,段叙潮爱搭理谁搭理谁去,最好天天去折腾别人,别来烦他就行了!那样他不就解放了么?他应该高兴才对。
俞骁努力想说服自己,可心里那股憋闷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下去,像是有只小猫爪子在挠他的心口,又痒又烦。
最终,他只能归结于是因为段叙潮无视他,所以他不爽了。
开幕式冗长又无聊,好不容易熬到结束,各个连队被各自的教官带走,正式开始了为期半个月的军训生活。
俞骁他们连的教官姓陈,看着三十岁上下,皮肤黝黑,眼神锐利,一上来就给他们来了个下马威:“我姓陈,接下来两周负责带你们。先说好,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,就是要求高,眼睛里不揉沙子。谁要是想偷懒耍滑,别怪我不客气!当然了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稍微缓和了点语气,“军训强度大,身体要是有不舒服的,必须立刻打报告,别硬撑,听明白没有?”
“明白了!”大家有气无力地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