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到了俞骁脸上。
“……”俞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弄得无语凝噎,心虚感瞬间涌了上来。
毕竟,确实是他先跑路的。
是他在云涌潮生最爱他的时候丢下了他,整整一年。
都是因为他的错,才会让段叙潮这么记恨他。俞骁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段叙潮的手,只好认命地清了清嗓子,眼神飘忽,极不情愿地、用自己的本音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……老公早安。”
说完,他自己先忍不住干呕了一下,yue——太恶心了!
段叙潮听到了那声含糊不清的“老公早安”,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,放他下床。
俞骁如蒙大赦,逃也似的冲向卫生间。
路过段叙潮身边时,他眼角余光瞥见段叙潮嘴角那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的、带着点得逞意味的笑意。
俞骁:“……”
妈的,刚才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果然是装的!又在诓他!这狗东西!
接下来的一个月,俞骁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。
段叙潮充分发挥了他身为“债主”的权威,以及那令人发指的洁癖。
俞骁不仅要包揽宿舍所有的清洁打扫工作,还得达到段叙潮的标准。
“俞骁,地上的头发捡一下。”
“俞骁,桌子上的零食袋收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