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干脆,没有给自己留一丝余地,根本不符合药师的行事风格。
算无遗策的天命,早在当年便为他们安排好了一切。
时羽摇了摇头,颤抖着手想给自己倒一杯酒,可泪水却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“药师,你对不起自己,也对不起呪言。”
和其他把药师当成朋友的天赋者们。
药师脸色苍白,眉头轻蹙,忽然一口黑血从口中喷涌而出。
他感觉到了熟悉的疼痛,仿佛当年也曾受过这种浑身被啃食般的剧痛。
他紧紧抓着自己的脖子,仿佛有一只手正死死掐着他。
这种痛苦他太熟悉了,只经历过一次就再也不会忘记,正是那年他被阿狸诓骗,亲手杀了自己以身饲养的蛊虫时,遭受的被反噬的痛苦。
时羽蹲在他身边,检查了他的身体:“你怎么了?”
药师身上没有外伤,看上去也不像中毒。
忽然时羽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本来没心情接电话,但被挣扎的药师无意中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小羽你在哪里,鬼城这边现在到处都是蛊虫,我放了一些虫藤,很有效果!”
朱鲤教官兴奋的声音从那段传来,时羽僵住了身子,猛地低头看向药师:“这些蛊虫,也是你以身饲养的?”
所以蛊虫一死,他又遭到了反噬。
药师没有回答,时羽却是怒不可遏:“你疯了吗!”
他还以为自己还有命再蜕一次皮吗!
时羽沉了口气,正想抓住药师的胳膊先把他带出黑塔,忽然感觉脚下传来剧烈的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