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沅低头闷笑,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,其实所有的人都知道了。

“景沅,我们走!”时羽鼓了鼓嘴,“教官,咖啡少喝点,对你们鱼身体不好。”

景沅跟着时羽出了咖啡厅,见他还抱着手臂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,便说道:“朱鲤不是虫师,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。”

时羽:“是很高兴,就是觉得朱鲤教官突然不用隐藏自己的身份后,感觉有点不适应。”

景沅:“慢慢来,我突然得知自己的前世经历后也很不适应,都要有一个过程。”

时羽愣了下:“我没听连沧提起过。”

景沅无奈一笑:“他性格大大咧咧的,一向不拘小格。”

时羽心道你这话说的太委婉了,直接说连沧这个人心大就行了。

“你……是不能接受那一世的结局吗?”

虽然他不知剑修和他的剑为什么会步入轮回,阿诛好像也不是很清楚。

“不是。”景沅之前一直因为自己别扭的心思而感觉难以启齿,但见过朱鲤后,他又觉得这些话说出来好像也没有什么。

“我……一直无法接受我是个剑,我怎么能是把剑呢?”景沅看着时羽,“我想,前世的我也一定不能接受,所以天命才给我留下那封信。”

在乎你的人会尊重你的所有选择。

连沧不会在意景沅究竟是剑是人,对他来说景沅就是景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