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羽叹了口气,朱鲤见他这副忧虑的小模样,被逗得笑出了声,和他半开玩笑道:“怎么样,我比黑枭隐藏的够好吧?”

“你还说!”时羽佯装生气,“我差点以为咱们军校全是卧底,还在想到时候教官你被赶出军校,我要用什么样的借口把你留在北区给我当保镖。”

白星榆说自己害怕再被人狙击,所以耍赖皮把黑枭留在了身边,他呢?总不能说怕他打不好水战所以留下朱鲤吧?

朱鲤心头一热,这孩子的意思是说哪怕自己是坏人,他也愿意给自己一次机会吗?

难怪黑枭这么喜欢他。

也难怪天命的行为一直以来都让人捉摸不透,他用了这么多年才勉强分析出他当年那些安排的用意。

但他唯一一个轻易可以看破就是天命对于时羽的在意。

毫无隐瞒,直率坦白,他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后世的时羽,这个被他视作挚友的人。

但这些话朱鲤能说吗?说了时羽岂不是又要借杆向上爬?

朱鲤:“我就算离了军校也会回水族做统帅,你就死了这条让我去给你当保镖的心吧。”

“哟哟哟,还做统帅,”时羽阴阳怪气道,“教官,你是忘了自己现在还是鬼城公职人员的身份吗,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造反了?”

他掏出手机:“我这就给黑塔卫打电话,让秦越过来收了你这只造反的男鱼精。”

朱鲤:“现在你们家是你做主了?你能管得了他了?”

时羽身体一僵,摸了摸鼻子:“什么啊,我听不懂。”

朱鲤翻了个白眼:“装,你再装,那次在五渡海你眼睛都快挂在他身上了,真当我们鱼视力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