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狸和空空过得很好,浆果森林应该是他们两个曾经居住的地方,那就让他们留在那里吧。”

“阿狸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我现在也觉得我们不是非要重聚,只要大家在某一个地方好好活着就够了,就像连沧一样。”

“我就是有些难过而已……”时羽低头用手指捏着天命墓前的土,过了半晌后抬头轻声说道,“天命,白狸王是因为我的那句话而死的吗?”

因为他们开玩笑,他说日后无论是白星榆当上妖王还是桑隽当上族长,完成梦想的人要请其他人吃饭。

所以他们吃上了狐族请客的饭,但白星榆却失去了父亲。

“天命,是我害了白狸王,是我让星榆没有了父亲吗?”

时羽的眼中浮起水雾,他怔怔地看着天命的墓碑。

他的一句无心之言害死了白狸王,那么呪言当年又是害得多少人没了性命,才在绝望之下选择闭口不言?

“天命,你算无遗策,能不能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?”

时羽把脸埋在自己的膝盖上,用袖子把脸上的泪痕一次又一次抹干净,但眼泪还是擦不干净。

忽然,一只手掌覆在了他的头上。

时羽的身体微微僵硬,他想回头,可那只手的力气非常大,让他根本动弹不得。

这熟悉的一幕。

时羽又挣扎了几下,最后无奈道:“秦越。”

身后传来秦越的低笑声,时羽感觉头上的力道一松,随后余光便看到有人坐到他的身边。

秦越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制服,却全然没有什么包袱,跟着他一起坐在地上。

时羽:“灰熊教官联系你了吗?”

秦越点头:“他把黑枭送去黑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