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期间他吃过什么?碰过什么?
时羽猛地抬头,趴在地上仔细寻找,终于在黑枭的身体附近找到了一根已经吸完、被碾灭的香烟。
“学姐,是这个!”
女生是药师的学生,用随身带的药给黑枭教官简单做了个催吐,抽空接过烟蒂后闻了闻,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
黑枭一开始呕出的都是黑血,后来颜色渐渐变得正常了,只是人始终昏迷着。
时羽:“学姐,你怎么还随身带着催吐的药?”
女生按着黑枭的脉搏,随口道:“食堂大叔养的猪吃了食堂大妈养的鸡,我正要去解救我们的午饭。”
时羽:“??”
女生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奇怪,自言自语道:“奇怪了,这种见血封喉的毒药还能救回来?是鸟族命大还是我可以出师了?”
随后赶来的灰熊教官和衔尾蛇教官将黑枭送到了医疗部,同时联系了在鬼城忙得团团转的药师。
灰熊眼神复杂地看向浑身都是土的时羽:“稍后再找你了解情况。”
时羽表情懵懵的,点了点头后在黑枭刚才坐着的石凳上坐了十几分钟才平复下来情绪。
忽然他站起了身子,扶着一棵树弯腰干呕了两下。
紧张,后怕,自责。
白狸王的离去让他心生逃避,不想再面对死亡,但刚才黑枭教官却差点在他面前死了。
黑枭教官说的没错,他太鲁莽了。
他应该先和阿诛或是秦越说出自己的发现。
时羽止不住地干呕,直到眼前一片模糊。
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