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没动,只是道:“端端,我想治好你。”

他是在被隔绝无法靠近韦端时意识到的,是韦端主观意识上不想让他回来。

目不能视,口不能言,触不可及。

韦端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病了,却选择逃避。

“你一开始把我拉进来,是想困住我,让我一直在这陪你,却没料到仪器可以让我自由往返。”贺知不忍心说出后半句“被困住的其实这样你”,他背对着韦端道,“那你不应该留给我手机,对你来说,在这里让一个物品消失并不是难事。”

手机是韦端当年被封控时极少的与外界沟通的渠道,比电脑更有私人意义,所以才会让贺知触碰到。

“端端,你潜意识里在向我求救。”

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,只有逐渐加重的呼吸在传递情绪,一时之间气氛剑拔弩张,两个人都不愿往后退一步。

“……那你要我怎么样呢。”最后还是韦端先开口了,“你知道游戏六结束后突然消失,我在想什么吗?!”

“我知道自己的精神问题很严重!贺知,我真的分不清什么时候的你是真实存在的。”他崩溃地吼道,“我以为我把你抓进来就会安心一点,可是没有,你随时都可以走,只有我会被困在这守着自己的幻想惶惶不可终日……”

“我不会抛下你——”

贺知还没说完,脖子上就传来一阵力度,韦端以一个难以挣脱的姿势锁住了他的咽喉,阴恻恻道:“你为什么不能永远留在这陪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