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仿生人身上的皮肉。”韦端顿了顿,“好像是从活人身上扒下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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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静地呕吐是件很困难的事情。
道具室和舞台只隔了一堵墙,律动感极强的音乐随着鼓声,韦端猜测外面又在表演独轮车走钢丝。
贺知脸色惨白地伏在道具桶上,由于自己也是仿生人,他这几天压根没进食,自然也吐不出什么东西。
韦端稀奇道:“你是在走剧情吗?我看你游戏二时也没这么不禁吓啊。”
这话就是在明晃晃地报复了,贺知一言难尽地看了韦端一眼,用餐纸擦嘴后嘴硬道:“当然是因为剧情。这个侦探角色还是见的太少了,不就是扒皮吗——呕!”
“还是少说几句吧。”韦端心想看来不同游戏的角色设定确实会对玩家产生影响,刚想说些什么,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立即道,“有人过来了,躲起来!”
几乎是下一秒门就被打开,身穿表演服的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,室内灯被打开了,整屋的杂乱看得人牙疼。
“我的圈呢?!”
“诶,那个颜色的是我们组的,你拿错了放回来!”
“谁往我的桶里倒垃圾了!”
明明就是早上巡查的那伙人,却远比先前活泼。贺知透过柜子的缝隙偷看外面的一片混乱,小声问韦端:“这是人机转人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