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屏上贺知的定位越来越近,他思考了一下,选择转身拐进贺知所在的化妆室。

在白色的残影飞快略过后,圣女缓缓回身,脸上的面纱因为尺寸的不合而滑落,她随手撕开过长的衣袍,打开了半人高的道具箱后躺进去。

化妆室留了条缝,韦端小心翼翼地推开钻进去,刚迈入两只前脚就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一下,加上刚才耗费了太多体力,往前一扑后咕噜噜地滚了两圈半,一抬头就看到目瞪口呆的贺知。

韦端:……

他干脆保持着四脚朝天的躺姿问:“你有什么发现吗?”

贺知把他翻了个面,轻轻合上门,从口袋里掏了个小手电筒,直线光照亮离他们只有半米的一个倒吊人。

韦端猝不及防和那张呆滞的脸对上了,溃散的瞳孔倒映着眼前的小狗,即使被强光照射也不会动,破碎的面皮下是缠绕的电线和铁皮,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,韦端居然真的闻到了血肉的味道。

贺知对他平淡的反应有些失望,嘀咕道:“你不会害怕吗?”

韦端已经上手去扒拉倒吊人了:“这种程度吓不到我。你哪来的手电筒?”

“一进门就看到地上有个开着的手电筒。”贺知见他这么快就进入状态,自己心安理得地开始划水,“游戏二的时候你被吓到好几次吧,我还以为你胆子很小。”

“那你还让我看?”韦端不置可否地挑眉,突然道,“贺知,你容易被吓到吗?”

贺知警惕地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