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那批反抗者啊,你们不是威胁着一定要把实验公开吗。”谢新骏随手将手术刀扔到水槽里,不要钱地将消毒水倒在地上,透明培养皿中的食人鱼闻到熟悉的味道后躁动地撞着玻璃,一如它们的操纵者一样蠢蠢欲动。
谢新骏“啧”了一声,往培养皿里倒了些迷药,等室内回归寂静后才道:“诶,当初是谁暴露秘密的来着?”
他以为不会得到回应,却在收拾好实验器材后听到边博士道:“他们一家真是一脉相承的伪善和懦弱。”
神寺给宴见微准备的专属休息室里,三人一鬼两两一组各占据了一张沙发,侍从进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,茶香伴随着细微的幽香氤氲在空中,韦端和边灼光交换了眼神,都没有碰桌上的东西。
宴见微喝了一口茶,轻咳一声道:“所以,谁来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呢?”
贺知和韦端坐的极近,非常自然地伸手摸向韦端的脖颈,实体化后的手指轻蹭过敏感的皮肤,然后勾出红宝石项链的细绳:“很显然,我已经变成幽灵了,现在寄居在他体内。”
“是项链内。”韦端严谨地纠正它的措辞。
边灼光笑吟吟对宴见微道:“把韦端杀了贺知也跟着死了。”
韦端:“……玩笑差不多得了。”
作为现场纠葛最少的人,韦端主动担当了沟通的任务,他先问道:“你父亲是真去世了吗?”
宴见微眼圈红了,哽咽道:“我不知道,但他消失了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