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是凶多吉少。
边灼光趁宴见微低头垂泪的时候给韦端比了个手势:已身亡。
段源轩的势力过于强大,韦端想要争取王峦和神寺方的助力,联合起来对付段源轩,而宴见微明显是他目前唯一的入手点。
在不动摇宴见微信仰的前提下和他讲清现在的局面,难度不易于对牛弹琴,韦端皱眉,思索了一下才道:“宴老师近期有和谁起冲突吗?”
“没有,我爸不常和人走动,尤其在是我妈死后,他除了学校哪都不去。”宴见微的手搅在一起,腿侧的布料被揉得很皱。
“那学校里的同事呢?他和其他老师关系好吗?”韦端一步步引导着他。
“都还行,他和历史老师关系不错……!”宴见微想起了什么,一下子激动得想要站起来,“那节原本不是他的课!他和谁换课了?”
其实很好猜,因为全校就四个老师。韦端上午也确认过了,大概率就是历史老师和宴老师换课。
想起贺知说的“一切都是宴见微害的”,虽然韦端站在全局角度上看一切都难以避免,但历史老师作为亲历者,做出泄愤的举动也是正常的。
韦端转移重点:“可能哪个老师临时有事调课了。宴老师上医护车前处于昏迷但状态还行,我认为是医院出了问题。”
医院二字触动了宴见微的神经,他抖着手盖住自己的面部,艰难地回忆着:“对,医院,医院……当年妈妈也是……明明什么事都没有,一上救护车就……他们都被医院害死了!”
贺知看了一眼端坐的边灼光,嗤笑道:“真会装。”
作为和医院关系最密切的人,边灼光只是微笑着拍拍宴见微的后背,温声道:“我们可以找谢校医问问,他同时也在医院任职。”
宴见微听到谢新骏后立即皱眉拒绝:“不,他不是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