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幼的富有姿色的信徒被哄骗着蒙上眼睛,喝下掺了迷药的赐福之水,以为自己在祈求神明赐福,却从此陷入更深的苦难中。
底下的人看到了边灼光,没有露出被人窥破情事的羞耻,反而自然地和他挥手打招呼。边灼光微笑着摆手,眼神冰冷地看着地面上一具又一具恶心的躯体,淡漠的表情在看到韦端后终于恢复了平时的戏谑,伸手想把人抓过来一起欣赏:“要是我不救你,你现在就在下面——”
手被“啪”地一下拍掉了,韦端并不像边灼光设想的那样吓得瑟瑟发抖或是生理性反胃,除了一点无法掩盖的厌恶外,整个人都冷静得过头了:“那宴见微的祭祀是指?”
边灼光愣了一下,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:“这么关心他?”
韦端没回应,他便投降似地举起手:“放心,神寺暂时还不会对他出手。”
边灼光走到韦端身侧,手覆上墙壁,本该封闭的墙面凭空出现了一条道,不知道是不是边灼光的恶趣味,这和刚才走的直道不一样,墙面弯曲且凹凸不平,很难让人不联想到动物的咽喉,甚至还有液体从上空滴落。
韦端面露嫌弃:“这路是通往谁的胃里吗。”
“通往我心里的路。”边灼光的土味情话没有被理睬,只能点到为止,“这是通往祭坛的路,去看看你同桌是怎么装神弄鬼的。”
“宴见微知道这些事吗。”韦端抓住为了报复自己而走得飞快的人,脚底下的地面像呼吸一样起伏着,行进中要保持平稳有点困难。
“不知道呀。”边灼光在黑暗中抛了个媚眼,显然没有人欣赏,“神的宠儿都不相信神明的话,这肮脏的神寺就没有遮羞布了。就当是为了他好,你可不要告诉他。”
密集的鼓点击打着耳膜,宴见微身着祭祀用的长袍,长发被心灵手巧的信徒扎成繁杂的长辫,沉重的礼冠闪闪发光,但被压得抬不起头的少年显然无心欣赏。
在他出现的一瞬,底下的信徒齐齐跪倒,双手合十开始念起祷告,可眼睛却还在盯着宴见微,显然是无法达到神寺要求的标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