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语文老师进门时就看到宴见微拿着把桃木剑,并不锋利的武器架在韦端脖子上,虽然不会造成伤害,但往脑袋上招呼一下的杀伤力还是足够的。
韦端可怜地看向她:“老师,救命啊。”
语文老师:……
不是很想管。
她是四堂课里最容忍混乱的课堂秩序的老师,深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,一直是人机式讲课,学生矛盾一律当没看到。
但韦端这一声音量过大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,她只得意思意思地劝架:“发生什么事了,好好说话,宴见微你先把剑放下。”
“他身上有邪物。”宴见微依言收了剑,意识到班上其他人看自己的目光逐渐带上戏谑,“我知道你们不信,可是——”
“哈哈,邪物——”
“我妈小时候骗我早点睡觉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省省吧少爷,待会你和科学老师说这话,看他信不信。”
手握木剑的少年面红耳赤,以往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的嘲笑在此时变本加厉,几乎能把好面子的人的自尊心给击垮。
“说实话,我觉得神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,根本没有神会来帮我们……”
怯懦的声音响起,被欺凌者扯着同伴的衣角窃窃私语,明明说不信的是他们,此刻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宴见微的也是他们。
经历苦难的人才会讴歌神明,他们比谁都希望宴见微能拿出有力的证据,向所有人证明他的信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