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开贵这一层不说,非常难抢,还有一些别的限制。
时朝云啧了一声,毫不留情地反击:“你也不差了,我之前不是把游艇都送你了,你还不知足啊。”
吕溢立马变脸,笑的跟狗腿子似的:“嘿嘿,怎么会呢,我知足得很,哥,你简直是我亲哥。”
比赛结束,几人一边聊天一边往游野在的那边走。
段悬是带路的,也不忘给他们好好介绍一番:“罗赛俱乐部的名气非常响亮,很多人都想加入他们俱乐部,不过k这人性格比较古怪,收人看眼缘,游野就是他最有眼缘的一个选手。”
“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,你家这么有钱,自己又经营着一家俱乐部,虽然规模比不上罗赛,但是也不小,为什么之前游野欠了那么多钱都没找你帮忙?”
吕溢的问题一出,段悬先是第一时间看向时朝云,发现时朝云没什么反应后,暗自松了口气。
其实游野和他解释过,所以他才这么冷静。
段悬也没有藏着掖着:“游野不是会轻易开口找人帮忙的人,当时我也说要借钱给他,他拒绝了,只是提出要来帮我开车,不用给工资,只是把拿到的奖金给他。”
“可如果是欠你的钱,总比欠高利贷好啊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和他说的。”段悬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但是游野不是那种人,他习惯了一个人单打独斗,那时候他心气也高,所以总是不喜欢接受别人的帮助,除了一件事。”
他们现在已经落后时朝云好几步了,吕溢毫无察觉,慢悠悠地边走边问:“什么事?”
段悬没有回答,停下了步子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和游野聊天的时朝云身上。
答案不言而喻。
吕溢就没有再问。
另一边……
游野夺冠后,贺喜的人不在少数,他心不在焉地到处张望了很久,才看到时朝云穿过人流姗姗来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