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睫毛垂落的幅度都有了具体的描绘。
嘴角带起了一抹笑意。
难怪游野画画的时候,总是盯着他这个模特笑。
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当镜头转向其他人的时候,时朝云才会抽空看一眼怀里的儿子。
“咿呀~爸爸~爸~”时漾抓着他的手,咿咿呀呀地说着只有本人才听得懂的加密语言。
时朝云虽然没听懂,但是从他通红的小脸蛋上也能看出来,他非常激动。
时朝云笑着摸摸他的脸蛋:“那是父亲,他在比赛,很厉害吧。”
颇有一种炫耀的口吻。
“父——”这个单词很难,时漾用力地憋着一口气,才把他念完整,“惊?”
很大的进步。
时朝云眉眼弯弯:“对,父亲。”
“父惊~”时漾开心地拍拍小手,把掌心都拍红了。
他眨巴着大眼睛,用自己葡萄一样圆溜溜的眸子看着时朝云,忽然嘿嘿嘿地笑了起来,也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“这场比赛真精彩。”段悬点评道。
吕溢看了小时漾和时朝云一眼,才说:“哎呀,我们家漾漾真不愧是出生在食物链顶端的宝宝,又聪明,又有钱,两个爸爸都这么有能力。”
其实后面那句才是重点。
吕溢也是今天才知道,这种比赛的票可不好买,要不是段悬有点关系,他今天都进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