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段悬显然不这么想,他嚣张地坐在沙发上,就差哈哈大笑来个托马斯全旋:“怎么样?现在认输了吧?对了,你怕不是忘了我们另一个约定,快叫爸爸,我等着听呢?”
说到底,吕溢也是个守约的人。他瞪了段悬一眼:“daddy~快到我生日了,daddy是不是得给我点零花钱啊~”
“靠,吕溢你不要脸。”
“谁不要脸了,明明是你一定要我叫你爸爸的。”吕溢努努嘴,不满地低估,“再说了,大家都是18开头,你不就比我多了03吗?有什么好得意的,切。”
段悬脑袋突突地疼,为了防止自己被吕溢气死,他干脆把吕溢叫去洗衣服去了。
他用的是全自动洗衣机,非常方便,衣服放进去,加入洗衣液,按下按钮,其他的就不用操心了。
但他没想到,吕溢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,哪里会做这种事?
洗衣机用得挺久了,使用说明早就没了踪迹,吕溢上网查了查,但是不同的洗衣机操作按钮有着细微差别,他也不清楚洗衣液适量到底是怎么个适量?
网上说几件衣服用几毫升洗衣液,也不讲清楚是厚衣服还是薄衣服。
他就凭感觉往洗衣机里倒。
逼仄的小房间里全是洗衣液的清香。
味道浓郁,都飘到最远的客厅里了。
段悬站起身,大步走过去。
看到昨天阿姨刚买的洗衣液少了三分之一瓶,差点晕厥。
“你有没有点常识啊?这些衣服一瓶盖洗衣液就够了,你放这么多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
吕溢背对着他正在整理其他要洗的衣服,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,煞有其事地回:“确实有点心事,你怎么把内裤都放在脏衣篮里给我洗!太冒昧了。”
段悬看到吕溢用两个指尖嫌弃捏着一块黑色写着英文字母的布料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脸颊通红地抢回了自己的内裤。
虽然他是雇主,但也是个有良心的雇主,不会让助理帮他洗这么私人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