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忙活活一个下午,东西总算是洗完了。
吕溢还恬不知耻地打电话给他哥告状?
“哥,他虐待你弟弟啊,他让你弟弟给他洗内裤,这是人干的事儿吗?”
时朝云正半靠在沙发上吃水果,见怪不怪地说:“很奇怪?我的都是游野在洗。”
时朝云的脸皮比他还厚,他想要的安慰根本不存在。
“对了,游野用的那款黑月亮洗衣液,洗出来很柔软,推荐给你。”
“哥,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你弟弟被人欺负了,你还帮着别人欺负我?”吕溢都快哭了,“我为什么要管他的内裤柔不柔软啊?”
时朝云忙着吃水果,心不在焉地说:“你打电话给我不是为了炫耀你帮他洗了内裤,想让我夸你吗?”
吕溢:……
幸亏他身体健康,不然肯定这会儿已经在救护车上了。
心脏疼,吕溢戏精地捂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你弟弟我这么矜贵,是给人洗内裤的料吗?”
“怎么说呢?”时朝云抬眼,远远地看了眼正在院子里照顾玫瑰花的游野,眼神温柔,“游野也很矜贵,他也帮我洗啊,不光洗,我的贴身衣服都是他买的,甚至他还吃过我的东西。还有啊……”
“停停停。”吕溢脸哄得跟煮熟的大虾似的,时朝云说吃过他的东西时,吕溢瞬间就反应过来了,这些事情他一点都不感兴趣,“哥,我们不一样,游野是你的伴侣,而我只是段悬的助理。”
时朝云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是真的急了,温柔地笑了下,也不能把自己弟弟折磨出心理阴影不是?
这才刚一天,要是把孩子折腾废了,以后可咋办?
“你把手机给段悬,我和他说两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