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压到时朝云的肚子,这个姿势就成了他们最常拥抱的姿势。
也刚好,不会让时朝云看到他因为委屈掉下来的泪水。
时朝云笑着摸摸自己肩膀上的脑袋:“怎么了?被时航气到了?要不要我去帮你骂他?”
“不用。”
听出了游野语气里的哽咽,时朝云眉心皱了下:“小狗?阿野?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太想你了。”
时朝云失笑,哪里会有人想老婆想到哭的啊:“我们才分开几个小时,不至于吧。”
游野没有吭声,用力地摇了好几遍头。
他们不是分开几个小时,是二十四年。
当年他被收养后,求了养父母很久,才能看看孤儿院的相册,里面有时朝云领养时航那天拍的照片,可惜照片里没有他。
养父母见他实在喜欢,就把那张照片拍进了手机里。
后来游野长大了,有能力买手机,又把照片偷偷藏进了自己的手机里。
这一藏,又是很多年。
没有时朝云的这些日子,他已经忘了是怎么过来的,但他记得,在做噩梦的时候,他总会打开相册,看一看里面的时朝云。
就这样,一遍又一遍。
这份感情变质的时候,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那是高中,刚分化后两年。
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他第一次做了春梦,梦里是时朝云。
第二天脑袋昏昏洗裤子的样子,到现在他还记得。
“朝云,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。”游野哑着嗓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