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不远处的时付彦松了一大口气。
终于送走了这两个瘟神。
把家里人挨个坑了一遍,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给时朝云的孩子过满月宴呢。
时付彦稳住心神,低声对时浩然交代道:“他们走了,你好好去那些宾客面前刷刷存在感,和这些人熟了之后,把时朝云踩在脚底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。”
“好的爸爸。”
时浩然自信满满地抬着酒杯上前攀谈,但一连几次都碰了壁。
不是说有事要先走就是找其它借口避开时浩然。
这让他很摸不着头脑。
“爸,这怎么回事?怎么一下子大家都说要回去?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不等时付彦回答,一个来告别的宾客就给出了答案。
“不好意思啦,本来以为今天能和时总聊一聊止咬器的项目,这时总都走了,我也就不久留了。”
时付彦父子这才明白过来,这里的大部分宾客都是冲着时朝云来的。
憋红了脸,又没地方撒气。
咬牙切齿地叫了好几遍时朝云的名字。
“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!时家只会是我的!”
虽然累得不行,但时朝云却半点睡意都没有。
对股票也不感兴趣了,睁着眼睛坐在客厅里发呆。
平时一回来就会准备打理头发,今天的头发却是乱糟糟的。
“怎么了?”游野送来一杯蜂蜜水,拿过梳子,细心地帮时朝云梳头。
“我在想,要怎么奖励我的小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