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因为自己被关在这笼中鸟一般的处境,也是因为担心祁斯越——他现在没怎么样吧?
芩芩在床上滚了圈,无可避免设想起了祁斯越,回想起王许霍,想起学校的事情,自己喜欢吃的店。
裹着被子滚了一圈,不仅脸上红扑扑的,身上也有些闷热。
他掀开被子长长舒了口气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·
温热的气息缠上来。
芩芩的唇被颤抖地含吻住,对方的呼吸混乱不堪,就像第一次做这种事那样生涩。
试探性地、发抖地想要撬开芩芩柔软的唇缝,仿佛在进行一件极其重要又精细的事。
手指被嵌入指缝,那只手很大,干燥而灼热。
芩芩半梦半醒间,被弄得闷哼两声,不知道祁斯越又在干什么,含含糊糊的喊人,“祁斯越……”
对方的动作蓦地停住,极其吃味,像是惩罚般,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。
芩芩思绪回笼,看着黑影,倏地清醒过来,意识到了床上另一个人是谁。
他呼吸顿住,心跳都错了一拍。
当他反应过来时,巴掌已经响亮地落在了谈临脸上,他又打人了。
“你、”芩芩抖着睫毛,连忙坐起身贴在床靠上。
他自己都难以置信,他又打人了。
面对谈临的时候,他好像变成了一个脾气很差的人,打了他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