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按在餐桌前时,芩芩刚睡醒的头发还有些凌乱,衣领也歪着露着半片锁骨。

他面前是摆盘精致的早餐,谈临准备的。

谈临整理了下衣服,在对面的坐下,开始用餐。

“你发什么疯?”芩芩只瞪了他一眼,就起身往房间走去,“不是放我回去就别叫我出来。”

刚进门,才发现谈临也跟进来了。

“出去。”芩芩压着火上床,谈临关上门,来到他身旁居高临下看他。

“我没有发疯。”谈临再也不能若无其事装下去——装他们两个像一对普通的爱人那样。

整整七天,芩芩一刻都没从门里出来,他一天比一天焦躁。

直到今天自欺欺人地试图学着祁斯越那样,和芩芩生活。

一种无力感几乎吞噬霸占了他整个身体。

他不可能放芩芩回到祁斯越身边,让他们两个幸幸福福的生活,那样他会疯掉。

可他也做不到控制芩芩,让芩芩接受他,像接受祁斯越那样。

他没办法……

“我该怎么办?你告诉我,给我一个方向。”谈临紧紧盯着芩芩,声音中带着令人悚然的颤抖,如同什么东西要挣脱束缚,冲出来。

芩芩抿着唇,还是那一句,“你现在让我回去。”

谈临没回答,他视线贪婪地在芩芩身上游走,已经完全放弃了遮掩,片刻后才低声嘶哑说:“要我看着你们卿卿我我……不如让我去死。”

两人的谈判以失败告终,一切就这么僵持着。

时间越长,芩芩也控制不住地躁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