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芩芩的身体,又双手握着他单薄的肩膀,语气紧迫,“我有话对你说,真的是, 你怎么又跟祈斯越走到一块了?你们这么多年没有断过联系吗??你怎么不联系我呢?”

他的提到祈斯越明显不是善意的口吻。

王许霍眼神探究地看着芩芩,芩芩总不可能真的告诉他,抬着眼睛,大脑飞快想了想,结结巴巴说:“没有啊,没有联系,是前段时间……我们在便利店遇到了。”

王许霍并没露出怀疑,看样子一说就相信了,但面色仍没有放松,上扬的眉毛显得有些凶,“我看你们都是一起来学校的,你是不是又住他家了?我去他家找你,他家保姆都不让我进去,我想告诉你尽快离他远点,他这个人特别邪门,你知道吗!一定要快点搬出去。”

机关枪似的,芩芩忍不住眨眨眼睛,迟钝“啊?”

芩芩一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,但捕捉到了那句“邪门”,他为什么这么说祈斯越,祈斯越不过就是一个比较内向不太爱说话的少年,“你不要这么说他……”

王许霍一怔,语气愈发激动,“你不相信我吗?是真的!第一天在运动会上我就认出你了!但是我为什么我到现在才和你说话,是因为我总是要去找你,然后我就突然忘了!”

说到这,他自己不相信自己说的话,然而事实就是这样。

“我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!之后才能反应过来,但是你看,我支开祈斯越再找你就没事了,怎么可能跟他没有关系呢?但是你们天天黏在一块,我根本没有机会!刚开始几天我也没有反应过来,还是我妈觉得我不对,给我请了个牌子,你看。”

说着,他单手从领口中拉出一个小小的木吊牌,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纹路,芩芩确实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某种能量。

他这么一大串,再加上吊牌,把芩芩有些唬住了。

他记得,那天确实听到他叫公主,但是回头去找,只看到了王许霍急匆匆出了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