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两次,都只花了两天。

他父亲会用一切手段找到他,也不可能放弃他,他清楚知道原因。

那是他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,小到他刚出生没多久。

出生后,他母亲没有抢救成功。

那时祈斯越还没有可以思考的意识,只有记忆。

长大之后回忆那些记忆,他才能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祈闻耀对他的到来异常激动,那份激动超越了一个父亲对一个新生儿的激动,连面部肌肉都在发抖,眼珠子快要跳出来。

他身旁是个留着一撮胡须的中年男人,中年男人脸颊消瘦,周身有一种与普通人截然不同的气质,冷森又怪异。

他眼底极力压制过后,依旧克制不住狂喜,显得扭曲又怪异,“是他,这次没错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天师,天师,多亏了你!你要的我一定会给,这下好了,我终于要出头了。”他抱起刚出生的祈斯越大笑,忽然想到什么,欣喜若狂的表情停滞一秒,“那前面没的那两个孩子……”

天师的话抚平了他的不安,“好好安葬供奉,不会有什么事。”

祈闻耀终于肆无忌惮地大笑出声,仿佛这辈子所以的笑,都要在那一刻用完。

祈斯越知道自己对祈闻耀无可比拟的价值,他不会放弃自己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芩芩从一开始好奇地在房间内探索嗅闻,描述地下室潮湿发霉的味道,到现在躺在他旁边,好像丧失了所有兴趣。

祈斯越注意力一直跟随着他,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,嘴唇蠕动一下,“你饿了吗?还是、”想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