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芩立刻像告状一般,迫不及待地对他说发生了什么。从他们在走廊里,祈斯越被人蒙住口鼻拖进屋里,到坐车来到这个地下室。
祈斯越明白了自己的处境,心里后悔拉着芩芩离开小客厅,给了绑匪可乘之机。
他按了按自己隐隐作痛的头,意识到自己吸入了迷药,也意识到这次被绑架的不是他一个人,而芩芩本可以不来。
他心里有些别扭地问:“你怎么跟过来了……”
没有选择留在那里。
芩芩发出拖长的“嗯”声,在思考一般,“跟着跟着就过来了呀。”
“你真不该跟过来。”祈斯越手指握了握,这么会儿,头脑的昏沉好转很多,“我被绑架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芩芩歪着脑袋,在黑暗中眼睛睁得圆溜溜的。他不懂,但从他语气里明白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用我的命威胁我父亲,从他那里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
其实他说的有点儿吓人,但由于他的语气过于平淡,平淡地像是明天带芩芩去哪里玩。芩芩一时间倒没什么害怕的情绪,反应了几秒,极其慢吞吞地“哦”了声。
听到他慢吞吞的回应,祁斯越眼神一黯,紧接着,“不过我很快就会出去,回到家里,不会一直待在这里。”
要是芩芩觉得他会一直待在这里,一定要去找别人了。
“那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啊。”
“不会很久的,两天或者三天。”祈斯越口吻微不可察携着急切。
这是祈斯越的经验之谈。